。”
说完,六笙拉着既白除了军帐,回了厢房。
留下一脸疑惑的李忆安与一脸阴沉的宇城墉。
宇城墉走出军帐,看着那一黑一白的两道身影,越看越不般配,拳头紧紧攥起。
既白,我本以为你是个有担当的男人,能跟我一争高下,但现在看来你只会让她为难,让她为你善后,早晚有一天我会将她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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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宇朝皇宫,半个月亮被乌云遮住,漫天无星,注定是一个不太吉祥的夜晚。
“皇上,右丞大人求见,说是有要事。”皇帝坐在上书房处理政务,李鹤走进来恭敬道。
皇帝浑浊的双眼在烛火的映照下看不分明:“传。”
李鹤弯腰后退来到门口:“大人,您就进去吧,咱家在外面候着。”
右丞点头,斜后方望了一眼,走了进去。
李鹤低着头亦看了一眼他看的地方,毫无异样。
“爱卿,这么晚入宫,何事啊。”执笔在一封奏折上写写画画的皇帝头也不抬问道,声音略显疲惫。
“禀皇上,老臣刚刚得到犬子的书信,说是蛮夷那边这次已经准备真正的与宇朝决一死战,在整座西北边关的城楼下面,埋下数千颗炸药,势必突破边防。”
“犬子一出京城就被一批蛮夷人假扮的土匪围困住,他们人多势众,现下犬子与他们打持久战,无法脱身通知西北,所以只能用家养的猎鹰传回书信,而明威将军与太子却还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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