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嘴角都没放下来。
他的阿笙…好可爱……
寂静深夜两人和衣而睡,六笙在里,既白在外。
女人墨发披散在红色床单上,精美华丽,既白将那散乱发丝一一顺好,放置在女人耳旁,而后将女人捂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向下拉了拉,拄着手妥协道:“阿笙,我不取笑你了,别把自己捂坏了。”
六笙从被子里伸出头偷偷的瞄了他一眼,凤眸一眯:“可你还在笑。”
“好好好,不笑,睡吧。”
说是这么说可平日里的面无表情现在做来却是难,女人凤眸赌气似的望着他,黑密的睫毛羽毛般撩拨人,他控制不住的想去摸她的头,红唇水润不自觉泯起,有种让人狠狠蹂躏的冲动。
为何以前只发现了她的淡然却未发现她有这般娇俏可人的一面,这般风情…该死的致命。
既白狠狠的定了定神,身体内邪恶的欲望疯狂叫嚣,内心深处又有一种罪孽的想法,奋力将手离她远了些,既白毫无征兆猛然拉过被子从头到脚严严实实的捂住。
六笙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