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惊得忘了说话。
老头见瓶内无墨,皱着眉头盯着那毛笔,盯了许久,最终决定什么似的一眯眼,一点头,伸出舌头就把那毛笔头给卷进了嘴里,用唾沫润了润。
胡梅梅瞧得胃里一阵恶心,顿时忍不住干呕起来。
就连莫辞这般大大咧咧的爷们也有些受不了。
那毛笔笔尖上的毛又黏又脏,里不定藏了多少脏东西,苍蝇都说不定,这老头不仅下的去嘴,而且还津津有味的砸吧了几下!这让他们这些平日里讲究卫生的人怎么活!
这是要把他们活活恶心死啊!
同样,洁癖成灾的既白也很受不了这一幕,但见六笙仍一动不动的坐在那,于是也就没有什么动作。
“嗯!好了!幸好十年前用这支笔时,留下了点墨水,不然今天只能现场制墨了。”
老头举着手里的毛笔,乐呵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