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的语气与漫不经心的慵懒步伐全然不见是在迎接一位稀客。
太子不恼,反而见到她后眼眸迸射出一阵惊艳的光亮,而后赶紧起身迎上去,语气低柔道:“姑娘说笑了,现在是稀客,日后城雍多来姑娘店里走动走动不就熟了吗。”
男人身材伟岸,面容俊美,玄色蟒袍覆盖的躯体结实有力,虽然面上极力带笑隐忍但浑身还是透露出了皇室才有的霸气凌人。
六笙心中微微嗤笑。
不愧是踩着是十几个兄弟的头一举夺得东宫之位的太子,这般有城府,一句话便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不说,还赢得了这番对话的先机与主导权,再加上那身隐隐泄露出的霸气,估计一般人都会对他言听计从。
唉,若自家徒儿能有他半分,不!就是有他十分之一的能说会道也好啊,她不就能省下不少心思了么。
见她久久不语,还状似不悦的摇起头,太子一怔,没想到自己的笑脸相迎第一次吃瘪是在这里。
顿时觉得她可能是因为自己母妃半月前的无礼才对他这般无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