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说的是,是该早些上工…不过,这工钱…”
六笙了然,看着妇人生动鲜明的表情,顿时起了逗弄她的兴致。
“哦?这我倒忘了。”
那妇人顿时急了:“您可别忘啊。您是大人物,哪懂得我们这些小市民的算计,每天精打细算掰着手指头过日子都过怕了…等等!你不会想框我去干活,最后却不结工钱吧?”
街上的人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跟看蠢蛋似的的看着这妇人。
这小姐虽打扮素净,但那一身名贵衣料,通体不凡的气质,退一万步来说也不可能拖欠她工钱啊,这点都想不通,真乃人间奇葩。
六笙见她急了不再逗她,“方才那是逗你,我没忘你的工钱。为证清白,你说,付多少才算好?”
妇人将信将疑,伸出五个手指头在她眼前比了比:“一个月一两一百文。”
其实别的酒楼银庄付给杂役的工钱差不离都是一月一两,这多出来的一百文是妇人为了给她家那口子还有孩子添件新衣服,多少年了,她家孩子跟他爹都没穿过新衣服了。
六笙位列下神,读心术是家常便饭,也就听到了妇人这一番心里话。心下了然,满意的看着妇人期盼的神情,倒是一个顾家的好人。
如此,六笙更满意她店里这名杂役了。
“我每月给你六两。”说着把六两银子投到她篮子里,“这是预付金,以免再说我框你。”
妇人直愣愣的看着篮子里白白花花的碎银子,偷偷咽了
第11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