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的和他接吻,缠绵,然后身体本能的欲望被勾了起来,便全身心的投了进去。
情事方面,她没有被管教过,所以尤其率真坦荡,虽然隐约觉得这男人对自己作为不合礼法,但她能乐在其中,所以从不抗拒,偶尔还会主动迎合一番。
只是今天……不论多么激烈狂热,她心里还是闷闷的,从高高的峰顶跌落,又是一阵空虚。
忽然一记重击,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梁鸢的神魂顷刻间散了,“别……不、不能……”
“做这种事时还心不在焉?”霍星流用了点力气,咬了她的耳垂一口,见她涣散的眼神终于聚拢在自己身上,才哼笑一声,“看来之前太顾及你了,反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