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偶正好是一男一女,正龇牙咧嘴地笑着。
“那个姓花的快要死了,要破法,就要找到阵法的源头。而降头法阵设下的地方,只要我们做些手脚,便能让它成为那条龙命归西天的地方……”养鬼人眯起眼睛,“能死在情爱上,也算是把天笑犯到底,那龙不枉成为一个彻彻底底的笑话了罢。”
第20章 术-说书
花珏还是去听了那场说书。
昨日他还完凤凰泪,青宫道长邀他赴约时,他假装没有听见。但他躺在城主府中寂静的房间中,听了半晌自己掺杂着胸音的、破碎的呼气声,还是决定了走这一趟,想看一看对方究竟作何打算。
他伸出手,张开五指,看见了指尖隐约泛着青色。片刻后,他的房门被扣了三下,随后安静了下去。花珏张张嘴,第一个字哑在了喉咙里,接着有点惶恐地连说几遍才说出声:“马上就好。”说着,他换了件厚实的重锦袍,围了件狐毛披风,把自己里外严实地武装了起来,这便开门出去了。
当然,狐狸毛不是他的,重锦也不是他的,这些衣物都是十成十的新衣,花珏把自己卖了都裁不起这么好的衣裳,他这是借的城主府上的行头。
桑先生等在门外,见到他出来后,再往他手里再塞了个精巧的小暖炉。花珏问过他有关自己能不能出门的问题,桑先生答应了,却一定要陪着一起,这便提前收拾了马车和其他琐碎杂事等在这里。这位账房先生穿得单薄,却神态自若,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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