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了衙门,曾桐获得了自由之身后,就对沈傲以主子相称,这也是他在表明一种心境。做为感谢沈傲的出手相帮,帮助他可以有一个正常的身份行走于人前,他愿意尊沈傲为主,愿意为他出谋划策,心甘情愿的成为幕僚。
“这自然不是他所为,他也没有那个能力。”沈傲赞同般的点了点头,刚才的谈话让他看清了唐休的虚实,不过就是一个会看着虎皮拉大旗之人而已,他没有这样的头脑弄出这些谣言和事情来。
眼见沈傲赞同自己的判断,曾桐脸上带着喜色。如果是以前跟着前太子的时候,怕是他这般明确的提出了,前太子还是会派人去调查,这或许看似是谨慎,可实则是不相信人罢了。哪里像是在沈傲手下做事,如此的痛快。至少他还没有看到什么怀疑和犹豫不绝。
古今但凡是做大事者,或可以不善谋,但一定要善断。不然一旦错失了良机,怕又不知道需要经过多少的努力才可以寻到机会。更甚者便是一蹶不振,从此泯然众人矣者亦不在少数。
感叹着沈傲的决断,这种并不把唐休放在眼中的做派,不是大意,而是做大事者不拘小节的体现。心中佩服的曾桐,这一刻很想脱口而出,以他的经验来判断,此次的谣言很可能是韩策发起的,做为老对手,他有这样的判断并不足为奇。
但谨慎的曾桐还是没有说出来,这并非他不敢说,而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之下,他不能乱说。他不能给沈傲生出一种鲁莽的感觉来,他要寻查足够
第两百六十一章 兵来将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