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地上还摆着的一个梳妆镜,这应该是新买的,至于是什么时候买的,罗非也说不清。
先前罗非做的被子已经被摆在了屋里,就放在炕柜顶上。罗非看着还行。他起来摸摸这,摸摸那,最后坐回炕上,开始想这一场婚礼到底要花进去多少银子。
他起初以为席宴清也和他一样穷,毕竟当初还说了么,想指望他带着嫁妆过来填饱肚子。可后来看席宴清下聘礼还有给他银子的样子,他又感觉席宴清应该不穷,但是也不至于多富。而现在,他是真有些摸不准席宴清的家底了。
这到底是有钱还是没钱啊?!不可能没钱,那是有很多还是有一点?!
今天迎亲还是骑着马来的。马在这年代可是金贵东西,一匹普普通通的都得好几十两银子呢,好些的上百两都正常。他这个不会看马的人今天骑在马上看的时候都觉得那马皮毛光亮,四肢有力。估计就算不很好也不会太差?那这马又是打哪儿来的?!
凭心而论,罗非感觉席宴清这条件可比罗家好太多了。屋子里弄的木窗上糊的是纸,他现在也看不准外面的情况,但是就近观察,他觉着或许跟着席宴清也不会太差。
赶巧了,这会儿罗非想席宴清,席宴清也在想他。
席宴清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大多数古人都要在黄昏时分成亲了,这分明就是拜完堂吃完酒,进了洞房啃几口。他虽然还没到可以啃罗非的时候,但这要是进去了还能提前饱饱眼福不是吗?这大白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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