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一冲动顺了他母亲的意,更不该控制不住地去罗家看席宴清下聘。就那么一眼而已,罗非的笑容就像刻在了他脑子里似的,挥都挥不去。
明明是同一个人,怎么笑起来的时候却和以前相差那么多呢?以前的罗非是腼腆中带着些许固执的,而那天的罗非,笑容羞涩却又隐隐的露出些许自信和明快,像朵太阳花似的,温暖极了。
难道真的像江白宁说的那样,这么短的时间,罗非就跟席宴清好上了?所以才笑得那么美……
张扬帆越想越觉得不甘心,连着喝了好几天闷酒。有好几次他都想去找罗非,问问罗非到底是不是还对他有意。但是罗非也不知道搞什么鬼,明明以往天天都出来,最近天越来越暖和了反倒没了动静。
初五下午,罗非就把自己最后一个被套上的小绣品给绣完了。他当时正在想绣什么,罗毅来了一句“绣燕子吧”。罗非也没多想,就绣了燕子,这一绣完才觉得好像有点容易让人想歪。
席宴清,宴……燕……
“哎呀又不是绣在裤衩上,二哥你想那么多做啥?”罗茹豪气地干了一碗水,“快休息一会儿吧,明儿个咱们可都有得忙。”
“外头现在准备得咋样儿?”罗非这几天一直忙着针线活,再加上家里人都不让他出屋,说不吉利,所以他都不知道婚礼准备什么程度了。他只听说席宴清那边已经把院子给彻底收拾出来了,准备明天摆席用。
“今儿上午席哥一早去镇上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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