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逼的不是路远,而是他娘不停叮嘱的内容。什么以后要对席宴清客气点儿啊,哪能那么跟丈夫说话。还有以后嫁过去之后就不能再懒了,衣服要好好洗,饭要好好做,桌要好好擦。两口子过日子一个主内一个主外,里里外外都要忙活好了,这样小日子才能越过越红火。
这一路把罗非听得,头都大了!
李月花却还像说不够似的:“你呀,就是在爹娘手里娇惯坏了。但是娘说的这些且得记下了知道没?以后可不许再跟孩子似的。还有,离成亲还有些日子,除了给宴清做衣裳,你再跟三宝学学做菜的手艺。依我说啊,你跟三宝就该匀一匀,这样俩都会做针线活,都能做一手好菜,咋偏生一人占了一个?”
“哎呀娘,人哪有十全十美的?有一样儿就行了呗。”罗非摆摆手,“不说这些了,您赶紧帮我看看这块布好不好。”
“做被可还成。老板,这布咋卖?”
“论尺量还是论匹?一匹九十文,一尺九文。”店家说,“你们要是做被,还是论匹合算。”
“便宜点嘛,我们要来两匹呢。”
“是啊大叔,便宜点吧。”罗非以前都不会讲价,这会儿却被现实逼得就差一步变成吝啬鬼了。关键是真穷啊!好难得手里有一两银子还马上要花出去啦!
这里一匹布合四丈,也就是十三米多点,两匹应该能做六床被。这边被都是单人被,少有做双人的,因为布面没有现代的那么宽,有也少见。罗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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