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埋在胸口的小脑袋,“再等一等好不好,我马上就脱裤子了。”
陆温宁抬起又湿又热的脸,湿湿嗒嗒地回答道:“我不,我要舔胸胸。”
说完用手覆在妹妹的不太明显的胸口。
一瞬间,陆景升脸色大变。
摄影(H)
没得办法,陆景升靠在墙上,白衬衫被人剥下挽在手臂处,露出胸前大片的细白肌肤。
湿濡触感中夹杂着微微刺痛,她揪着眉毛,盯着小山包前作乱的黑色小脑袋。
姐姐枕在她胸口,都被春药软成了摊水,还以一种慵懒至极地舔法作弄她的乳头,充满挑逗。
就望着你,唇边勾起,粉色舌尖上舔,挑起小红豆含在湿热嘴间里。
露出些隐约的细白贝齿,粉嫩的舌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碾过。
呼吸稍微急促,她就会露出得逞的笑容,意味深长地用舌尖按着乳尖磨。
陆景升深沉着张小脸,极力抑制着把姐姐压着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