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可是事实上,杨莲照样陪着瑶姬赏花观鱼,饮茶吃点心,一点破绽都没有。
二哥到底到哪里去了呢?想得实在头疼,杨莲干脆就不想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管怎样,我都要幸福地活下去,连带着二哥的那一份——否则,他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二哥一定不会愿意看到莲儿难过的。
这么想着,她又笑对瑶姬说:“娘,女儿新绣了一幅紫燕归巢图,领着您去看看吧?”
“好,娘正要看看,莲儿的手艺长进了没有。”瑶姬笑着点了点杨莲的鼻子,就像年幼时的天真纯洁从未逝去。
途中,瑶姬忽然闻到一阵刺鼻的酒气,她当然知道,一定是刘彦昌又在烂醉如泥。瑶姬不由得叹息道:“可惜啊,刘姑爷在那场大火中受了惊,至今还是这样……要是他能好起来,那该多好啊……”
“娘,您别愁了。女儿和沉香会想办法的。”杨莲心里暗恼,怎么酒气这么大?隔这么远,还让娘闻到了。一定要跟沉香说说,把刘彦昌安排到更偏的地方去才好。
“莲儿命苦啊……”瑶姬又是怜惜又是疼爱。
沉香就在不远处静静地站着,看她们母慈女孝,其乐融融,左眼中的水镜却映出了另一幅画面。
佛教内部从来就不是铁板一块,光是护法就有八部众,更不要说后来投靠的。过去有世尊如来佛在,各部都能弹压得住,如今弥勒的教 主之位来路不正,各部已有离心之意。弥勒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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