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钟太太问一脸疲惫的钟洛虞:“好玩么?”
钟洛虞觉得真是一言难尽,支支吾吾应付过去后回房就把自己扔到床上,刚躺下就感觉背上一阵刺痛。解了扣子褪下上衣背对着镜子扭头看了看,雪白的背上有几道长长的刮痕,有的还红红的,有的看着快结痂了。肯定是昨晚被床罩的米珠给刮的。
忆及昨晚的那灭顶的快感和苏时越喷了自己一腿的东西,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摩挲着。她有些不明白,肌肤相亲这种事不是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才会快活么?为什么苏时越这般对她,她仿佛吃了药一般那么难以控制。
当年她和安克俭两个少男少女好奇探索彼此的身体时那种兴奋和快活劲也没有昨晚强烈。或许是那时两人的年纪太小了,安克俭一个毛头小子,才见到自己的奶儿便溃不成军,没有机会更深入的攻城略地。
他那时太年轻了,年轻得受不住一句气话,受不得一点委屈。要是当年父母没有拒绝他的提亲,他就不会负气要去马来,不会坐上那艘要命的船。
他若还活着,她根本不用面临今天这样的局面。她爱他,死心塌地地爱他,只要他还活着她不会去选什么林家豪、什么苏时越。粗茶淡饭她认了,没有华府豪宅她也不在乎。她只想在结束一天的工作后两人手牵着手,穿过那条种满凤凰花的马路,去西贡的码头上散步。
她这番话说出来估计她亲妈钟女士都不信,可她确确实实就是这么期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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