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江晚,见她眼泪汪汪的,问到:“究竟是怎么回事,朕原是听说是你媳妇惊马的缘故,听你这么一说,似乎是另有原因?”
钟离昭正欲说话,却被薛太后抢了话头,她笑了一下,拉着身后藏着的昭容郡主到前头来,“是昭容不好,她原本想和她小皇婶开个玩笑,却不知道她小皇婶不会骑马。”
“昭容,还不快给你小皇婶道歉?”
昭容郡主立马上前道:“昭容知错了,请小皇叔和小皇婶恕罪。”
“这孩子一向鲁莽惯了,这次竟然吓到了你小皇婶,回头跟哀家去佛堂里念个一个月的经,好养养你的性子。”
薛太后这一通抢白,令皇帝也不好说什么,本来就是无意的,况且江晚和钟离昭二人并无事,他也只能给了薛太后这个面子。
江晚靠在钟离昭旁边,红着眼睛看了一眼昭容,没有漏过她面上的得意。
可恶,昭容竟然提前去找了薛太后做靠山。
不等她生气,钟离昭便假装不经意间靠到她旁边,轻声问:“会演戏吗?”
他声音低沉,温热的呼吸铺洒在江晚的脖子上,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会。”她小声应下。
“嗯。”钟离昭借着衣袖的遮挡,抓住了她的手,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一用力。
江晚险些惨叫出声,眼泪一下子彪了出来。
她咬了咬唇,正想着该如何演戏时,忽然下身一股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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