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贝她又不是老虎。”骆殿祎摆手,若有所思地道,“你们为什么都对她成见那么深?”
“哇……那当然了。“华雨眠忍不住扬眉,“只有女人才能看清女人,这道理你不懂啊?还问我。”
“那你跟我说说,贝老师哪儿做的不对、碍着你了?”
“呵,还用得着我来陈述贝老师的伟大事迹吗?”华雨眠语气实在讥讽,“她的情况,你不全都知道吗?”
“能有什么大事儿啊,不就是十几岁的时候跟了个已婚的金主,后头又嫁了个二代吗?”骆殿祎口气相当平常,“人现在都离婚了,是单身。事业拼得也挺好,该办的活动全都办得有模有样,日子有声有色,就网上那些闲着没事儿的人才瞎议论。”
“没得聊,真是没得聊。”华雨眠闻言一个劲儿摇头,“一个结果论,一个过程论,是我傻逼,试图回答你的问题。”
“我傻逼,我真傻逼。”
“华瘸子,你不行啊。你这生起气来,怎么连自己都骂。”骆殿祎惊了。
华雨眠也不理骆殿祎,径自快步往出站口去了。待骆殿祎抱着娃娃追上前,华雨眠已在他的保姆车里坐了好久了。
“哎,你别这样嘛,你今天怎么浑身带刺儿啊?”骆殿祎有些摸不着头脑,往常华瘸子就算再生气,怼人的技能照样全开,绝不会如现下这般安静。
“喏,要不要抱一下栗栗?”骆殿祎使出杀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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