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芃,第五十六场!第一条预备!”华雨眠下达了指令。
今天的场次表上只有两场戏,都是大戏。陈宣舟的戏已经砸了,剩下颜芃的戏,三个机位加航拍,就算华雨眠这个不信佛的,都想求菩萨保佑,一定要顺利通过。
颜芃在大漠的巨风下跳出第一个音符的时候,就连摄影机旁的跟焦员都有些看痴了。只见她着一身金漾线枫红纱衣,混着风沙的萧索气息同跳跃的铃音。摄影机缓缓摇过她那羽睫修长的眼跟逼人的唇,饶是不懂舞蹈的人,都被她那扑面而来的气势所震颤。这一刻,大漠无惧的狂风便是她的羽翼,大漠流转的狂沙便是她的舞步,修长的四肢慢慢舒展开来,在镜头前狠狠砸出那令人难以抗拒的生命力。明明是最缓慢的舞步,却跳出人心尖上最剧烈的抖动。纱衣被狂风掀走的瞬间,颜芃对着镜头焕然一笑,仿佛之前那一重糟糕的人生彻底被她抛弃了,她由此重获了新生。直到音符停止,整整十五秒,华雨眠都没有喊停。
颜芃早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就算没了音符,她的舞蹈却从未停止。这一曲,是从她心底跳出来的,干净的、利落的,完完整整的,只属于她的。她的四肢那样修长,跟随舞蹈无限延伸,从未停止过,无声地拂过在场所有观舞的工作人员。片场从未那样安静过,只需凝神便能听到清晰的风沙声,而大家的眼神,全都倾注在颜芃身上,未曾有过一刻游移。
颜芃彻底停下的那一刻,好像有人才真正懂了,到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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