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为自己的错误行为买单,只有真正因为自己的错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之后才会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这自然是让那亲戚很是气恼,多少年都没有再和老沈家来往过。
当时母亲就觉得父亲做得有些过了,在很多人看来当时父亲如果愿意帮那孩子根本就是举手之劳,没必要非要弄得亲戚之间反目相向。父亲并没有后悔自己这么做,他说假如每个人在犯了错,做了违法甚至犯法的事情之后认为只要找了熟人就能够没事,那么还要法律来做什么?法就是尺度,就是规矩,没有了规矩,这个社会就会乱,很多正常人的生活就会受到影响,更有甚者,他们的人身与财产的安全就会受到极大的威胁,没有了保障。
父亲的这种精神深深影响着沈沉,所以沈沉在这方面也是很严厉的,让人感觉没有什么人情味。
但沈沉并不这么想,他知道父亲也是很有人情味的。
就拿父亲对那个赵显仁来说吧,当年他可是亲手把做假钞的赵显仁给送进了监狱,但他却出钱给赵显仁的父亲医病,这是父亲对法理不外乎人情的另一种诠释。对就不对,错就是错,这一点上不能掺任何的砂子,但对于赵显仁的同情,父亲则是展现在其他的方面。
“我大伯还让我约你去家里坐坐。”汪璐说。
沈沉心里很清楚,这个时候汪淳一约自己去的目的大致也和让汪璐来找自己的目的是一样的,他想了想说道:“好,什么时
第219章 (卷三:天音挽歌)说情,激情与隐情(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