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得取下来才知道。
放得早了估计早就让人给取走了。
所以刚才他才会四下里找那个放钱的人,只是却没有找到。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你来早了。”
沈沉一下子从长椅上弹了起来,转过身,身后是一个看上去五十岁上下,穿着朴素到不能再朴素的男子,一件洗得略微发白的藏青色老式中山装,上口袋还插着一支钢笔。
裤子也是藏青色的,脚上是一双三截头的皮鞋。
整个人就像是从七、八十年代穿越来的一般。
“罗琨?”沈沉皱眉,男子点点头:“没错,我是罗琨,跟我走吧。”
男子说完之后转身就走,他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看来他的腿脚有问题。
沈沉没有问他去哪,就这样跟在他的身后。
不一会就来到了距离天主堂大约百米开外的一个老旧小区,罗琨竟然把沈沉领到了自己的家里。
罗琨的家并不像一些单身汉的家,收拾得很整洁,这个家如同罗琨的人一样很朴素,家具一看就是八十年代的,大立柜、平柜,还有厨柜,平柜上摆着的是一台黑白电视机,沈沉认得,这是黔州省自己生产的,是黔州的军工企业转民用时试产的第一批黑白电视机。
“家里很简陋,随便坐吧。”罗琨指了指方桌边的椅子,沈沉没有客气,坐了下来。
罗琨烧水给他泡茶,那茶才送到他的面前,
第190章 (卷三:天音挽歌)秘密,同号与假钞(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