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沈青脸都憋红了,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哀求地看着晏有初。
一个彻底被逼到极限无助、眼眶鼻尖通红到只能找罪魁祸首来帮忙的小可怜儿。
“晏老师,您…呜呜……您帮帮我,我好…好难受啊!”
晏有初伸手打开了花洒,沈青条件反射地缩紧身体等待落在头上的冷水。
可她什么都没有等待,她疑惑地抬头去看,才发现晏有初早已体贴地躬身挡在了她的头上,直到水变得温热才微微后撤身体,让热水淋在沈青的身上。
“放松。”晏有初用舌头舔着沈青的腺体,沈青又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晏有初显然误会了。
“我不会标记你的……”她欲言又止,似乎还想说什么,却改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