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变本加厉的那种。
它根本就是最残忍的家暴分子,咽鼓管里的反社会人格。
沈青紧紧闭着眼睛,小心地调整身体,保持侧躺,她可不想再一次体验被呕吐物呛到然后从鼻孔里喷出来的悲惨经历。
可下一秒她就被吞咽到一半的口水给呛到了。
一条纤长的赤裸手臂搭上她的腰际,紧跟着就是一具温热的胴体,如同被暖热的绸缎一般,从身后裹了上来。
沈青在一瞬间仿佛从一个料峭湿冷的寒冬走进了一间壁炉烧得正旺的房间,鼻腔中充满了干草被太阳烘晒还有干燥松木枝燃烧的清幽木香。
那是晏有初信息素的味道,沈青只闻过一次,却一直记得。
不过这次的味道比以前任何一次梦境里的都要真实,还有贴在她身后的温热身体,沈青憋着咳嗽,动也不敢动。
梦里的晏有初应该还没有睡醒,手臂占有欲十足地圈着沈青此刻酸软无比的腰上,她的鼻息扑打在自己的腺体周围,引起一圈接着一圈的欲望涟漪在身体里回荡。
沈青咬着下唇,小心地把手盖在晏有初的手上,唯恐惊扰它似的。
未曾想那只手立刻下意识反手抓住她的,强势地分开她的手指,跟她十指相扣。
沈青惊喘了一声,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想象力居然如此厉害,一个清醒梦都可以把细节刻画得这样真实,指缝磨蹭的酥麻感都异常分明。
沈青做过无数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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