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恋人去赴死,在漫天黄沙中,晏有初捧着对方的脸吻得投入又决绝,仿佛要用这个吻把自己刻进对方的生命力。
很轻从来这么嫉妒过一个人,更没有毫无缘由地讨厌过一个人,这个祈欢颜是第一个。
而这混合着嫉妒跟厌恶的情绪,在祈欢颜因为手误成为晏有初的绯闻女友之一后,到达了顶峰。
晏有初敏感地察觉到沈青的走神,她的手其实都已经摸上了沈青的腿根,那里微微颤栗着,粘稠潮湿的就像是热带沼泽。
“真的可以吗?”晏有初停下来问道,虽然她那根已经贴在小腹上的阴茎很想直接肏进沈青饥渴的小穴。
沈青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想,她夸张地翻了个白眼,她直接把屁股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