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老师、晏老师,我求求您了,”沈青梦魇般地低语哀求着,而这哀求显然奏效了,晏有初迟疑地松开牙齿,门户大开地迎接着沈青的舌头。
晏有初知道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是趁人之危,沈青喝醉了,她甚至很有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哪怕她在呼喊自己的名字也说明不了什么。
她现在就应该推开沈青,而不是伸出舌头与沈青的交缠厮摩,为此这摩擦带来的快感而浑身战栗、阴茎勃发,更不应该贪婪地用粗糙的舌面舔过沈青的齿间跟上颚,满意于她因为这深吻而在自己怀里越发软烂的身体,跟下意识哼出来的呻吟低喃。
沈青在她的怀里拧转摩擦,如同一条想要蜕去旧皮的蛇妖,晏有初甚至能感觉到她挺立发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