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全部放进去了。”
司药听完,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直接昏死过去。
她完了。
不仅是乌纱帽,大概项上人头也保不住。
“能、能解么?”
司药低着头,没敢去看陛下,但是光听声音,已经是无法抑制的妩媚和娇吟。
“药物解不了。”她抹着眼泪,紧紧拽着官袍,“只能靠与乾元君、交、交合合才能度过去。”
而且如果不被标记的话,这次的情潮大概会持续,三到五天。
呜。
陛下一定会觉得她更加没用了。
“臣无能,臣是庸医,辜负了陛下的期望,臣不配做陛下的司药女官呜呜呜呜。”
吵死了。
舒仪本就身体不适,快被情潮折磨到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