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松了松,萧景的呼吸便顺畅许多,急促、又炙热的喷洒在舒仪敏感的胸房上,激起更多,想要被亲吻抚摸的欲望。舒仪为这样的欲望感觉到不齿和愤怒,又自欺欺人的沉沦于快感的浪潮之下,将更多丰满的乳肉,送到了萧景的口中。
“你是真的不怕死。”
享受着乾元君的伺候和补偿,舒仪握着拴着萧景的缰绳,如同握住了她的命脉,冷着声音说。
萧景吐出口中被舔到水光晶莹的乳首,粉嫩软糯的茱萸变得充血坚硬,擦过粗糙的舌苔,越发的挺翘。
“景说过的,为陛下,死不足惜。”
她说完,将未曾得到抚慰的另一边,吞了下去。着迷又贪恋的,一遍遍的舔舐着,仿佛在品尝着什么人世间难得一见的美味。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