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脱光了被几位中庸女官来回检查。萧景就算是开过荤,也没见过这种阵仗,紧绷着脸,小臂的肌肉线条异常明晰。
“这可是个大家伙。”
惊叹的声音响起,随后就是另一声意义不明的嗤笑。
“谁知道呢,没准又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还不够我们陛下三分钟折腾的。”
萧景面红耳赤,仰着头努力不去看这些荤素不忌的女官们。性器被握住的时候,她激灵了一下,咬着牙努力忽视那里的触感,但是性器若是能被完美控制,那么乾元君便也不是乾元君了。
“包皮没了,不是贞洁之身。”
女官松开手中勃起的性器,对一旁的同僚说道。
“毕竟是草原上的特勤,哪像我们临安的乾元君,内敛专一。不过这一点可得向陛下汇报。”
“是呢。”
女官们结束盘查以后,纷纷离开了,临走前为首的大人说。
“还请景特勤、啊不,景侍君先去沐浴,等待陛下今晚的传召。”
“陛下喜欢干净。”
“恕我直言景侍君,宫内不比草原,规律繁多。”
“刚才臣说的那些话,还请务必铭记于心。”
萧景应了声是,目送这群女官逐渐远去。宫殿的房门自外关上,萧景站在空旷的正殿内,感觉自己像是被囚牢所困住的飞鸟。
从此之后的生活,锦衣玉食,但没有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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