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想放松一下。
带着怀孕的孟若歆并非是他本意,可他敌不过孟若歆的委曲求全,温柔刀也是刀,割的他不得不妥协。
林恒笑了一声,松了肩往后一靠,两条长腿随性交叠,几乎要踩在跟前的桌子上:
“怕一个人?那真是有意思,你问问她,以后烧成灰了,是不是还得填你坟里呢?”
吴东钦:“……”
他知道林恒嘴毒,但没想到他能这么毒。
周围的人都是林恒的面子,不可能帮他说话,不在一边幸灾乐祸就不错了。
换成以前,吴东钦必定是要拍案而起,和林恒争一争的,这是男人该有的血性。
但他现在实在太累了。
他瞥了面色苍白的孟若歆一眼,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