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仰着头发出一声哀叫,如同一只被人扼颈的天鹅,兜不住的生理性泪水从两颊滚滚而落,上挑的眼尾红得厉害,像是被打湿了的桃花瓣。一兜滚热的精水还未来得及泄出,便被堵了出口,不得不一路逆流回蓄精袋里,两颗囊袋肥大了一圈,鼓鼓囊囊地跳动着,有种轻轻一碰便会爆开甜腻汁水的错觉。
憋成了紫红色的男根,重复经历着——勃起、硬生生掐软、又勃起、射精前堵住精口、再次勃起的酷刑。宁远一连干高潮了四次,第五次的时候,大腿根痉挛般颤抖起来,连小腿腹柔韧的肌肉都在抽搐着。
高锋见他哭得厉害,手上放柔了力道,用掌心裹着软下来的肉茎,连同两颗鼓胀的囊袋一起搓揉,动作极其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