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都极少有,通体是浅淡的肉粉色,形状颇为漂亮,而在这根阴茎之下,却赫然裂开了一道极窄的肉缝,左右大花唇肥沃鼓满,挤挤挨挨地簇拥着小得几乎瞧不清的一点花心,分明是女人才生有的逼口!
“你这口屄,长得倒比女人的还要嫩。”高锋声音较寻常沙哑了一分,他随手拨弄两片嫩得像果冻一样的小花瓣,生有茧子的指腹如同描绘艺术品似的,沿着花阜的走势边缘细细爱抚了一圈,见身下人被摸得腰腹和大腿都越绷越紧的样子,故意往花心处的软肉上骚了几下。
如羽毛扫过似的几下骚弄,却引得宁远猛地一颤,浑身抖得愈发厉害,高锋见人反应激烈,有些意外于他的敏感,手上动作也没停,时而专攻骚弄他的花心,时而用燥热的掌心罩住小小的女阜,手腕使了巧劲,时轻时重地按揉,几个来回反复,那青涩的小嫩屄禁不住收缩,冒出一点微弱的水光来。
高锋突然俯下身咬住宁远柔软的耳垂,用牙齿厮磨,说话时浑浊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子上,一字一句地:“你、湿、了。”
宁远脑子嗡的一声,长久以来在心中构建的高耸围墙轰然倒塌,他曾以为这辈子会心止如水,孤寡至终老,然后把这个肮脏而丑陋、绝不能见光的秘密,带进寂静无声的坟墓里,埋葬得干干净净,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暴露在人前,更加没有想到那处畸形的器官,只不过被人摸了两把,便淫荡地流出水来,甚至渴求更多……
这一刻,他无比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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