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把矛头指向谁。
开什么玩笑。
开什么玩笑。
开什么玩笑!
她长久以来到底是为什么在坚持,又在相信什么?这二十五年来的时光,这么多年来阴暗潮湿的仇恨和复杂扭曲的情感,不停反复自欺欺人的忍耐,全部被抹杀。
白石久美翻着日记笑出声音,声音迅速低落:“真是单纯愚蠢的女人。”
一直绷紧的情绪,因为这一句评价迅速干瘪。
就只是这样吗……
她到底是为什么来这里,也许只不过是想要一个答案,一个肯定。到底有没有人真的爱过她,为她的存在感到高兴过。
“别这么看着我。”白石久美合上日记,“如果是想要惹人落泪的认亲环节,恐怕要你失望了。你被调换被浅见敏子偷偷抱走起,就不是再我的孩子,更不是白石家的孩子。白石俊哲——就是你恶心的父亲,”说到名字,她皱起眉,像是嚼了一口苍蝇嫌恶,“年轻时有许多风流债。他到处招惹女人,浅见敏子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但能做出来这种事情的,估计也就她这么一个。既然她死了,这种丑闻更不能再见光。白石家,从来只能有光鲜的一面。”
白石久美又冷笑一声:“作为入赘的男人还这么不知廉耻,也只有他了。你要是需要钱,我可以……”
猛烈的情绪一股脑涌上头顶,她急促呼吸,眼泪倾斜而下,“我,并不是要来钱的。因为你一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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