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叙熟练地爬进,里面空无一人,估计是池毅泉那个狗东西还没搬进来。
那支表不是值钱的东西,只是对于外公来说,那是荣誉的证明。
翻找了半天,池叙才在外公床底下的一个木质小盒子里面找到了那支他珍藏的手表。
盒子里面还放着他外公年轻时与外婆互通的书信。
池叙直接将盒子端走,踩着墙边的石礅熟练地翻上墙。
“我靠,你终于出来了!刚才那大妈还以为我是小偷···”张峰把藏起的梯子又推了出来,嘴中不停碎碎念,“赶紧的,等会还以为我们俩是小偷,说都说不清。”
池叙抱着盒子眸色不清,拍了拍张峰的肩,“走了。”
“池叙!你他妈真牛,饭都不请我吃一顿。”
张峰的声音越来越远,池叙摸了摸盒子上的格纹,低头凝视。
上面的纹路快被磨平,想来是外公思念外婆时经常在夜里借物思人吧···
胸腔中的思念快要没出胸口,池叙抬头看向夜幕中缀着的星点,眼眶有些发热。
“您和外婆已经团圆了吧,还有妈···”
语气寂寥,随风飘散。
夜晚的城市灯火通明,公交车经过最繁华的中心,慢慢开向那个有人跟他称作家的地方。
阳台上还有人影,池叙站在楼下看去。
阮建国为了省钱,晚上常常借路灯在阳台上做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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