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沈昭被云舒脸上的寒气吓的牙齿都在打颤,往后缩瑟着,道,“你要做什么?你想干嘛?”
云舒大步走进,捏住她的下颚,粗暴的将药灌下去。
之后,把碗朝地上一摔之后,又扔给了她一纸休书,冷声道,“断肠草,服下之后,五脏六腑如被火烧油滚,痛不欲生,这疼痛每日都会折磨你两个时辰,直至死亡。”
云舒话毕,沈昭已经痛的捂着肚子蜷缩在一起,闷哼着说不出话,额上汗珠如豆大,如雨点般密密往地上砸。
云舒手一挥,江宝便将沈昭架着,丢出云府后门,同在地上的,还有沈氏。
两人被折磨两个时辰之后,已经精疲力竭,饿的连爬的力气都没有,喘着粗气躺在墙角。
有路过的好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