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母亲触了你的底线,我代她向你认错。只是她也是个可怜人,您容我细说。”
云舒翻着书,既没应,也没拒绝。
沈昭见此,顿了顿道,“父亲刚走的时候,母亲整日以泪洗面,总有随着父亲去的极端想法。我和姐姐无法,只得想尽法子挣钱,尽量给她吃好穿好,母亲见我们孝顺争气,脸上才逐渐有了笑容。”
“她看似走出了丧夫之痛,其实不过是强撑。每日醒来,枕巾一片湿襦,我怕姐姐忧心,一直没敢告诉她。”
“孀居之人清苦,母亲脾气便愈发差了些。也常用那刻薄的言语来骂我,但每回骂我之后,又懊悔不已,偷偷恸哭流涕。”
云舒俊美的侧颜,一半沐在铜纹油灯光里,一般掩在阴影中,看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