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道“九江茶点讲究,‘香不见花,甜不顶口,皮薄馅酥’此道茶点最是难做。我与母亲自小清贫惯了,于膳食,府中下人的规矩,都未曾好好约束过。”
顿了顿,掩起眉目,肃道,“如今你是一府主母,后院井井有条,我才能无挂无碍专心仕途,你懂我的意思吗?”
沈昭脑门微微渗出薄汗,这是借茶点,敲打早晨的事呢,手中帕子一紧,道,“相公,早晨的事……”
还未解释明白,云舒打断道,“早晨的事已经过去了,乃是春喜奴大欺主,嫉妒姨娘,暗自戕害,与任何人无关,我省的。”
沈昭一噎,张了张口,最终又把话咽了回去。
云舒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她,早上的事他已经揭过,但不希望再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