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虽在抄书,身侧春喜频频看向门口的小动作,她尽收眼底。
眼底的轻视,她自也看得出。
沈昭心里暗暗笑她无知。
自己有宝物在手,云舒不过是囊中物。她如今只需扮好贤惠的主母形象,六个月后,云舒自会把她捧在心尖,视若珍宝。
介时,沈念还不随自己捏扁搓圆。
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阿古,神识抽离身体,随云舒飘来了绿芜院玩。
见云舒终于姗姗来迟,春喜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行了礼,退到门外。
沈昭见人进来,放下笔,身子一福柔声请安。
云舒只瞧了一眼,便眼观鼻鼻关心,坐到雕花梨木圈椅上,眼神随意落在沈昭写的字上,随意问道,“论语?”
还是整篇。
沈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