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口,却是让沈念晴天霹雳,万念俱灰。
云氏拉着她的手,安慰道,“念儿,这些年你受苦了,为沈家,为云舒付出了一切,我都知道。”
这一句简单的体贴安慰,沈念泪如雨下。
云氏却话锋一转,用最慈祥的语气,说了最残忍的话道,“我知你是好孩子,只是如今你到底是损了名声,我只问你,若你为嫡妻主母,如何与那些贵妇交际应酬?”
名为询问,实为问罪,语含轻蔑,仿佛问的是那春满楼的窑-姐儿。
你有脸出去见人吗?
眼神里的嫌弃,让沈念原本红润的脸,霎时惨白。
自己只是在春满楼梳头,如何就不配和人说话交际了?
风言风语这种事,本就是在人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