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恐惧于来者的强大神力,似乎,与这姑娘身上的力量如出一辙。
究竟是谁?
余光看到床边站了个人影,她忍着剧痛抬头看去,却被那人的容貌所惊艳。
下一瞬,那口被她吐出的血竟从地上飞起甩到了她脸上。
“别污了她眼。”那人启唇,缓缓向她这边走了几步,红色长袍曳地,神情如看蝼蚁般不屑,“什么脏东西也敢来打她的主意?嫌死的不够快吗?”
泽恩目光下移,看清她手上的珠串,讥笑道:“我当他有什么能耐,原是拿了神界的宝物。”
蔓七惊恐的看着他掌心逐渐聚起的红色火焰,但被他禁锢着根本跑不了,慌乱的正要求饶,却见他突然停了动作,神情愈发躁郁。
察觉到身上禁锢的力量松开,她迅速将手覆在珠串上面,接着神力消失在原地。
泽恩手背青筋暴起,怒气未消,耳边却再次传来言枢的声音:“你若还想等着西王母回来谈条件,就再忍几日,此时绝不可杀生。”
他站在原地平复了半天,转身坐在床边,将头埋进她肩窝。
心疼、懊恼、盛怒等各种情绪交织着,他几乎快要克制不住自己与生带来的暴虐心性。
双手箍着她腰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