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了隔壁靖远侯府,但是一直在门口等了很久,侯府的人都不让他进门……”
我皱了皱眉。谢阆虽然性子不好相处,却也应当做不出这样让人难堪的事。
“……元大人就一直在侯府门口站了两个时辰,刚刚侯府的管家才出来说——侯爷早就出门了。”即鹿继续道,“我看元大人怪可怜的,那么大早就来了,早饭还被喂了闭门羹,就给他送了点吃的,劝他先回府衙去了。”
“说不准是侯府管家话说不清楚的事,”我思索片刻,道,“元捕快脑子憨。大约是没闹明白侯爷不在,就傻兮兮地一直在那等着了。”话刚说完,我又恨不得敲自己一棍子——我这给谢阆找补个什么劲?
谁知闻言即鹿却摇了摇头:“不是呢。侯府的人好像就是故意不让元大人进门,”她斜斜瞥了一眼隔壁院子,嘟囔着,“仗着有权有势耍弄着人玩,也不是第一回了。”
接着,她又犹犹豫豫地继续开口:“我还听隔壁的下人说,似乎侯爷回去之后心情特别不好,板着脸恶声恶气的,就连他们府里的人都吓着了……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
我睨她一眼:“自家小姐在太阳底下晒着你没想起来,隔壁的闲事你管的倒宽。”
即鹿讪讪一笑。
我转头看了看身侧的青瓦白墙。那块缺了瓦的墙檐矮了旁的瓦一头,缺口处极明显,甚至有些刺眼。
“以后隔壁侯府的事情别在我面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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