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称呼官职,”我眼睛不自然地侧过一边去,“还有……你先坐吧,站着多客气。”
那男子愣了愣,随后终于意识到自己离我太近了,于是便听话地坐了回去。
即鹿将我推上主座。
“二位,你们也见着了,我如今伤成了这个样子,着实没办法分出精力卜卦算命,”我耸了耸肩,大方地朝他们展示我两条伤腿,“二位若是能等,三个月之后再来寻我吧。”
我端着一盏茶,不经意地抬起头去望向坐在前面的傅容时,正对上一双温润如玉的眼眸。
我眨眨眼,茶水入喉。
这个傅容时长得不差。
他着一身镇抚司的玄色官服,将他挺拔修长的身形紧裹住,一双窄袖衮着齐整的绣边,显出几分精神。他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瘦窄又挺拔。腰间虽佩着刀,整个人却露出一股温文尔雅的书生气来。
算得上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他温和一笑,那双月牙般的眸子一弯:“应姑娘误会了,在下来应府寻姑娘,是为了查案。”
查案?我一愣,手上的茶盏离唇。
“姑娘,你不认得我了?”傅容时身后那男子忽然开口,“昨晚上咱们在朝云馆见过的,你让我今日来应府寻你。”
我眯眯眼看向他——哦,是那个呆捕快。
“是有关昨夜在朝云馆的事情?”我有些疑惑,“可这京中的案子不应当是受顺天府管辖的吗?为何镇抚司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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