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这次出来就是躲躲桃花,这官司物证俱在,实在不晓得怎么能输。
没想到代为诉讼的人回来一脸为难。
见小师叔窘迫地说:“道爷,这事儿怕是不妥,那占据田庄的人是之前那位清道长的夫家。”
“他家继夫人出的公子,是以儿子的名义继承扬清道长的财产,而且那继夫人娘家的兄弟,前几年走了科举,就放在咱们县里做太爷。”
小师叔心想县里太爷从九品,怎么胆子这么大?
贺扬澈自然不会怕这从九品的县太爷,只冷冷道:“依礼依据打这官司,无论输赢道爷有赏,这产业是以我玄清阁的名义置下,不算扬清道长的私产。”
诉讼的人有点懵,不过也只能行礼退下,
贺扬澈压根儿没把这处产业放在心上,肯屈尊来,也无非是觉得这是妙琰长大的地方,再加上他确实需要躲桃花。
简单置办了大门,又寻了匠人补上围墙。
这曾经的清净道场,连正殿的三清像都被刁民们搬运走,据说砸碎了盖房比土坯结实。
小师叔命人在妙琰的卧室里打了一铺大火炕。
中间用木隔断隔开,拉上幔帐,既保暖,也省的男女有别尴尬。
同处一室,也各有空间。
小师叔深感自己聪明的很。
忙活一通不见妙琰,绕到后院才看见她在打扫一个缠绕了不少枯枝藤蔓的秋千。
秋千上的厚坐垫脏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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