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这牢里有多久了,许是一天一夜?
两天两夜?
不吃不喝,又冷了这么久,她会生病,或是会被渴死?
秦乔乔胡思乱想着,却依旧不去碰那被丢来的馒头,更没去喊去求水喝。
身体累到了一个临界点,又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秦乔乔听到了开牢门的声音,她忽然惊醒,看向牢门外,只见昏黄的烛火下,那个打翻水和食物的狱卒正拉开锁,显然是要进来!
她顿时急喊:“你要作甚!
来人啊!”
声音嘶哑又虚弱,她自己听着连牢房都传不出去一般,她绝望的摸向自己的发髻处,拔下一根固定发髻的银钗,紧握在手中。
“嘿嘿,今晚这就我一人,你喊啊!”
瘦狱卒抽开锁链,推开了牢门,笑得尤其得意,他看着秦乔乔,就像看着一个不会动的猎物一般,扯开自己的腰带,脱下自己的裤子,然后朝她走去,“好好伺候爷,爷还能怜香惜玉些。”
秦乔乔紧紧握着自己手中的银钗,盯着瘦狱卒的脸,今日他不死,便是她死!
另一边,刚从大理寺回来的吴泽刚进屋里,几个小太监便捧来水和湿布,吴泽洗干净了手中的血迹,又用湿热的棉布擦拭了脸,做完这些,才问跟在身后的侍卫:“秦乔乔可有安顿好?”
侍卫一愣,然后回道:“属下将其单独关在牢内。”
“哪里的牢房?”
吴泽问得有些
分卷阅读3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