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成形了。
以宋鹤卿之能,绝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可他却没有选择打压,反而放之任之,对方龄玉大权下放,圣眷不断。
为什么呢?
其一自然是因为宋鹤卿需要方龄玉的才华,建国之初,他太需要有这样一个能臣辅助他安天下、平朝堂。
而其二……
“这其二则是因为我们高瞻远瞩的陛下早已想好应对之策,一步步暗棋在谁也不知道的地方串连成线,只待何时的时候杀机骤现。”
“曾有先生教导过陛下,一党独大乃大祸之源,其最简单的应对之法,是再扶植一个党派,两党相争,彼此消耗,方为平衡之法。”
“这番话原是讲给大梁太子的,可最终兜兜转转,却被当初一同听讲的太子伴读,原原本本用在了他的授业恩师身上。”
傅长乐说到这里冷声一笑:“陛下,你说若父亲泉下有知,会不会后悔曾教出了这样一位学生?”
这一番话说得难听,可傅长乐心中当真是是愤懑难当。
要知道俞山南和宋鹤卿可不是什么没有牵扯的陌生人,当年在大梁的皇宫内,宋鹤卿正正经经行过拜师礼,喊了俞山南整整三年的先生。
当年在上书房的三个孩子,靖阳心年纪尚幼,晗昭又性子偏软,俞山南最最欣赏的,正是外圆内方一点就透的宋鹤卿。
毫不夸张的说,俞山南在宋鹤卿这个伴读身上花的心血,甚至比在正儿八经的太子晗昭
分卷阅读2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