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乐第一次亲眼见到这名满天下的文坛大家俞山南。
身着水墨色长衫,头戴墨玉发冠,眉如利剑,眼若寒星,没有常人想象中飘飘若仙的风仪之姿,反倒是更像那种会拿着戒尺狠狠体罚学生的刻板先生。
当时的傅长乐还没习惯替靖阳收拾烂摊子,听着对方语气不善的质问绷着脸不愿说话。
太子心疼胞妹,拱手对着俞山南赔礼:“靖阳年幼贪玩,行有不当之处晗昭替她向先生请罪,还请先生勿怪。”
宋鹤卿也知先生的脾气,怕他苛责靖阳,连忙弯腰躬身求情道:“先生息怒。殿下此番受了惊,陛下想必也担忧的紧,学生以为还是先唤太医诊断一番方为稳妥。”
两个学生争相着护犊子,俞山南眉头紧蹙,教训起人来不怒自威:“天性未漓,教易入也,爱之以劳,教之以方,你二人可知其意?”
被自家先生□□裸训斥不可溺爱孩子的两个少年相互对望了一眼,讷讷不敢多言。
俞山南看了两人一眼,又转头对着傅长乐一字一句道:“殿下虽年幼,却也该知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过而不改,是谓过矣。”
这话说的不轻不重,太子怕自家爱面子的妹子下不来台,赶紧将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先生教训的是,靖阳年幼,日后晗昭和父皇定会好好教导于她。”
说着就要拉她离开上书房。
傅长乐却是微微转身避了一下,仰头对着俞山南脆生生道:“我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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