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茹出现的时候，他就想把这样的亏欠和愧疚全都弥补在程清茹的身上。
这是应该的。
但站在宋琪的角度来看，她也是没有办法接受的。
没有哪个女人能够容忍自己的丈夫心里不止对旧人念念不忘，还对旧人的妹妹处处维护。
女人的心，很小。
“那你爱宋琪吗？”左琋问。
如果不爱，那就分开，不要再伤害。
离婚，也是一个明智之举。
如果爱，那这就是对他的惩罚。
让他知道，老婆才是用来疼的。
曾经不管有多深多难忘的一段恋情，都不该再抱有一丝不舍。
可以有过去，但是在过去里沉浸无法自拔，那就是他的问题了。
梁梓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一时之间，哑了口。
爱？
谈不上。
不爱？
也说不准。
他跟宋琪之间除了工作的时候配合无间，似乎没有产生其他感情。
如果不是那一晚，他想他们还是同事，是朋友。
至少，不像现在这样。
“答不出来？”左琋见他不说话，“那我问你，你现在脑子里想的是念念，是宋琪，还是程清婉？”
梁梓抬眸看着她。
左琋歪头，“嗯？”
“说不上来。”他如实回答。
“那好。我再问你，宋琪今天走的时候，你心痛了吗？”左琋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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