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闭不上。
刺眼的灯光让她觉得眼睛胀的厉害，快要爆炸了一般。
“你全身上下，最宝贝的就是这双眼睛了。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睛要是瞎了，真是可惜了。”突然，一个怪声怪气的声音传入冯丽珍的耳朵里。
冯丽珍呜哇着，想说话，也说不出来。
“让她说。”这个声音是用了变声器的，根本听不出来是男是女。
冯丽珍嘴里的东西一下子就没了。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冯丽珍看不到人，此时她的心慌了乱了，完全不知道这是谁。
那人就站在她桌子边，可惜她看不见。那灯光，实在是太强烈，太刺眼。
“我是谁？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不应该先问问你今天是准备对付谁吗？”那声音冷冷轻笑，不阴不阳的格外的刺耳。
冯丽珍大惊，“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是谁？”
那个声音咯咯的笑起来，并不生气，“不知道？我帮你回忆。二十年前，你找了患有性病的男人跟左卿上床，左卿最后染病而死。两年前，你给左琋下药，并找人毁她清白。今天，你又让人半路拦截左琋，这一次又准备让人毁她清白还是让人杀了她？”
尖声尖气的声音陡然一冷，“冯丽珍，你过了这么多年安稳的日子，是不是太划算了？那些旧账新账，是不是也应该好好算一算了？”
“你……”
“堵上她的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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