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你的脑袋!”
“娘娘难道不想重获圣宠了?”抓住每个人性的弱点是鹏坤获取别人信赖的第一步。
这句话说到了管淑妃的心底,她想把原本属于她的夺回来,可自己却是个趑趄不前的性子,她出生娇贵,不通献媚之道,失宠后虽是愤恨,却又不懂如何寻回恩宠。
她环顾四周,咬了咬樱花般的红唇,“自然是想。”
“那您可要好好听奴才的。”那鹏坤的手一点点靠近了抓着木质线轮的纤纤玉手,她的十指从未沾过阳春之水,虽年近三十却还是滑如羊脂玉般。
尽管管淑妃等到了皇帝,见到了皇帝,也不过只是空欢喜一场,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她这位“旧人”,而是径直去往了凉亭。
那是一张灿如春花的脸,与她的气质截然不同,如果说管淑妃是一朵盛放的芙蓉,那她就是含苞欲放的荷花。
那女子迈着轻盈飘逸的步伐走来,一双杏眸灵动生辉,秋波暗涌,那娇柔的声音更是让人骨软筋酥,“陛下。”
皇帝的眼神中略带诧异,“齐婕妤,你怎么在这?”
“这春天极易花粉过敏,臣妾又见陛下每日会到此凉亭来赏花歇脚,所以给陛下准备了此茶。”齐婕妤或许是这花园中最靓丽的一道风景,她的出现也让皇帝觉得乏味的宫廷生活添了几分趣味。
她似乎无所不通,懂得皮影之戏、歌声又如遏云绕梁,她精通六种乐器,更是能自己编排舞蹈,她是齐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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