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复她。一殿阎君似是早已预料到一般,便出声圆场道,“润泽神君,既都是同僚,便无需虚礼了,这……火德星君近来诸事不顺,难免有些心生怨气,已是几日不语了。”
他的目光灼灼,敲得她都有些不自在起来,也深知一殿阎君不外乎只是客套之话。
“不知火德星君信笺上所说一事,是否属实?”
“当是,神君请,二人便停靠在孽镜台上。”
随着秦广王话音刚落,孽镜台上赫然出现了黑白无常二人。只见二人双目紧闭平静地躺在台上,胸膛竟是不曾起伏半分。
原是真的。
她日前方才见过二人,白无常笑时露出的虎牙仿若历历在目。一别过后,谁曾想过,许便是再难相见。她极力克制着脸上的神情,不愿透露半分情绪来,一来不想让他人看穿自己,二来,便是荧惑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徘徊,她竟是本能不愿表露出来。
她本欲上前一步查看,然而却看清业镜竟就在孽镜台前,她不禁微微停住了欲前往的步伐。
秦广王在旁说道,“听吏从道,那日神君是最后见他二者之人,不知神君可知道些什么?”
一直未曾说话的荧惑,此时唇上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容,看上去十分的温和,然后话语阴深,“怎么,润泽神君为何不上前一步说话?”
在他身后,便是那上古的业镜,其上还缕缕散发着一丝丝的白雾之气。
第19章 悬案未悬·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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