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已蔓延到樕之山。若再烧下去,恐会惊动山上的虫兽,其山毒虫众多,定会四处逃散,引发人间一场生灵涂炭。
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将石室中的冰莲祭出,方解了这业火之灾。晏初瞧着眼前熊熊烈火被缓缓而灭的景象,肃然的神情久久不能平静。
似所有之事,皆裹在一场精密的密谋中。她内心确切的有所感受到,却又无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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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三日有余,没有再见容凡。
自自己伤到了他之后,他对自己的态度,甚是有些冷淡。而她曾试过向他解释,自己并非有意为之。本以为他不是如此胸襟狭隘之人,然而,回到东洲这几日来看。
他如此待自己的态度,着实像是恼了自己一般。
她此人,向来口拙,尤其向人解释这一事上。
那日,碧鸟莺啼,夏木阴阴,蛱蝶穿花惊起了一滩浓郁的花香。松花亭下那道丽影不是那秦姑射还有何人?见状,她便欲举步走上前去。
然而不过十步之余,白壁柱后的另一身影便蓦然现于眼前。
颀长的身躯,宽阔的肩膀,长垂的青丝喜用一根藤蔓绞起,除去那容凡,又有何人。见是容凡,不知怎地,她竟不知不觉缓下了脚步。
他近来,似对自己颇有视而不见的态度,让她也不由自主的觉得不知如何与他相处。她本觉得只是小事,但在容凡眼里似乎不这般想。
眼瞧着秦姑射笑靥如花的和他在交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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