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场去指责她。
童夭沉默了。
“童夭”又笑了,她面容疯狂而又诡异,她低头用双手拉扯着自己的头发,嘴里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心中永远也无法释怀的执念。
“我爱他。”
“我不能被赶出去。”
“我要得到他。”
“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
“我要嫁给他。”
“我要杀了那个贱人。”
“我爱他。”
童夭眼前一片眩晕,无尽的黑暗瞬间涌上来将“童夭”和她一同吞噬。
然后,梦醒了。
洁白空荡的病房里,娇艳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和帘幔,从窗外温柔的照射进来,轻薄的纱帘在墙壁上空调的无声缓风下轻荡着,寂静铺满了每一个角落。
病床上躺着一个女孩儿,脑袋上绑了一圈白色的绷带,嘴唇很苍白。
她似乎是被梦魇住了,微蹙着眉端,眼睫轻颤,像是展翅欲飞的蝶,轻轻抖动着翅膀,嘴唇也嗫嚅着,似乎正在说着什么。
但声音实在太轻,轻得让人很难分辨。
忽然,女孩儿眼皮肉眼可见的抖动了一下,接着在下一秒,簌然掀开。
与此同时,那两瓣柔软的嘴唇也微微张开。
童夭脑中一片空白,颤抖的眼睫将她的害怕暴露无遗,她怔怔的望着洁白的天花板,茫然而无措,恍然之中听到了不知是从她自己的脑中,还是嘴里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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