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从中午十二点改到凌晨十二点, 让你在机场等傻坐半天不就成了?”
邵赫提醒她:“我可以坐自己的飞机。”
冷不防被他的话噎住,杜羨宁别过脸,一副不想再跟他说话的样子。
“还真生气了?”邵赫把电饭煲打开,看见饭量跟平常无异,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我为什么要生气?”杜羨宁反过来问他。
邵赫与她并肩而立,垂眼就能看到她的侧脸:“没有生气的话,为什么走得那么快?”
杜羨宁朝他伸了一下手,他很有默契地把盘子递过去。
将牛柳上盘以后,她才开口,里行间藏着几分她自己也没有察觉的酸意:“不想打扰你而已。”
邵赫没有错过她任何一个细微表情。他压着笑意,想表现得与平常无异,却又按捺不住内心的小雀跃:“你好像吃醋了。”
杜羨宁有点不淡定了,用手肘撞了他一下,随后端着菜走出去:“谁说吃醋是这样的?你吃过醋吗?没吃过醋的人没有发言权!”
邵赫没有反驳,只是了跟上去,帮着她一起摆放碗筷。
其实杜羨宁的厨艺很好,每次她下厨,邵赫至少也能吃两碗米饭。不过他应酬多,时时有饭局,即使偶尔有空档,也可能在公司加班,能像现在这样坐在家里吃饭的机会还真的不多。
他们用餐的时候都没有说话,直至放下筷子,邵赫才说:“下午来公司找我的人,叫孔语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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